那天之后,家里再也没有真正安静过。 我终究还是把母亲出轨的事告诉了父亲。 我讲述时冷静得近乎麻木,可父亲听完,却愣在原地,半晌没有动作。 他既没有发火,也没有失控,只是沉默。那份沉默,比任何咆哮都更让人心生恐惧。 几天后,他把我叫进书房。 他没有拐弯抹角,只说了一句话:“你和你姐姐的事,我们早就知道了。”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或者说,我一直都在心里隐约猜到。她走得那么急,那么干净,连回头都没有;年夜饭那天,她低着头,一句话不说;后来她抱着我,肩膀发抖,却始终不肯解释一句原因。 那些细节早就拼凑出了答案,只是我不敢确认。现在不过是有人替我把那层遮羞布彻底掀开而已。 她的离开,从来都不是一时决定,而是因为父母知道了我们之间的事。 她一个人,把所有东西都扛走了。 把我和她之间所有无法命名的感情,所有不被允许的亲密,所有该被指责、被清算的原罪,全都揽到自己身上。 ...
屿海(姐弟骨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