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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秋以为周时叙最烦这种柔弱的矫情了。
就像她的性子,看不得矫揉造作。
可和她想象的不同,周时叙把宋晚星护在了怀里,温柔诱哄。
那种充满了温柔和宠溺的耐心,是她生平未见。
沈知秋眯了眯眼。
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抓住,撕扯着痛。
周时叙还是不了解她。
既然要藏就藏的深一点。
现在被她发现,就应该知道,她眼里向来容不得沙子。
沈知秋不喜欢优柔寡断。
当天晚上发现,第二天就去找了宋晚星。
她开门见山。
“我知道你和周时叙有一腿,现在我也醒了,你打算以后怎么办?”
没有一句斥责和埋怨,她是真心想跟她开诚布公地谈一谈。
谁知话音刚落,宋晚星就红了眼。
她咬着唇,抽泣着,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沈小姐,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你家世那么好,我也斗不过你。”
“既然早就打算赶我出去,为什么还要把我叫来羞辱我呢?”
沈知秋不是周时叙,对这种哭哭啼啼的戏码不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