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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这就是人言不可信吧。
之后,两人聊到兴头,喝了点酒,怀洲就晕晕乎乎的了。姬薄说自己还有事,歉意地先不能送他了。
再然后……
他睡得好好的,就被人从被子里拽了出来。一身酒气的年轻男人压在他身上。
一个个湿漉漉的吻直接落在怀洲身上:“你身上好香啊。”
亲了一会,姬薄的手就摸进了怀洲的腿间,两条无力的大腿很轻易就被姬薄掰开,然后朝着两侧分开。
姬薄一手摁住怀洲腿根,另一手在那处略带湿润的股间不断游走、摩挲。
“洗过澡了吗,怎么湿得这样厉害?”
怀洲哼哼唧唧几声:“重……嗯啊,别,别压着我……”
姬薄收敛了一些,稍微松开一些力道,但依旧确保着以怀洲挣动的力道,无法从他怀里逃脱。
“洗了、嗯……身上都是味道。”怀洲说着,还露出了有点嫌弃的表情,“你也是……你也要去洗澡。”
“一会就洗。不过在此之前,让我先进去涂点东西……”
“唔?”
怀洲满脸茫然,俨然没想到姬薄说的涂点东西,根本就是要把鸡巴肏进他的小穴里,让里面汹涌溢出的骚水把肉棒冲刷一遍。
“别抠呜好疼,啊!”
“你……轻、轻点。”怀洲实在是保护得太好了,以至于这种时候他都是叫姬薄轻一点、慢一点,而非叫人滚出去。
“知道我是谁吗?为什么不拒绝我?”姬薄压着嗓音故意吓他,“不说话?那我要肏你了。”
“嗯……相、相亲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