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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周末,对林岚而言,像一块浸了水的厚棉布,沉重又透不过气。饭菜吃在嘴里味同嚼蜡,耳边是父母惯例的碗筷碰撞声和电视新闻的背景音,可她的心神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回周五放学时那个令人窒息的瞬间——深蓝色的校服,黏腻的目光,当众被抓住的车把,还有那句清晰的“5班的”。恐惧像细密的藤蔓,缠绕着她的心脏,每一次收缩都带来隐隐的刺痛。
饭桌上,妈妈夹了一筷子菜,目光却锐利地扫过她明显心神不属的脸,眉头蹙了起来。
“林岚,你这几天怎么回事?魂不守舍的。”妈妈的声音带着惯常的不耐和审视,“饭也不好好吃,脸色这么差。我可告诉你,在学校别给我出什么幺蛾子,安分点,把心思都放在学习上!”
就像按下了某个开关,一直沉默吃饭的爸爸立刻抬起头,加入了声讨:“就是!你看看你,成绩跟坐过山车似的,一会儿前十,一会儿又能掉到四十几名!我跟你妈辛辛苦苦挣钱供你上学是为了谁?你能不能争点气,让我们省点心?”
那些话语,像钝刀子割肉,一下下凌迟着她本就紧绷的神经。委屈、恐惧、还有长久以来积压的压抑和烦躁,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哐当”一声脆响。
林岚把筷子重重拍在桌上,米饭溅出几粒。她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噪音。
“我吃饱了。”她的声音干涩,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转身就想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餐桌。
“站住!”妈妈的尖利嗓音追了上来,“饭没吃几口,脾气倒不小!摔筷子给谁看?回来把碗洗了!”
积累的怒火找到了一个出口,林岚回过头,脱口而出:“凭什么又是我?弟弟呢?他怎么从来不洗?”
这句话像一滴水溅进了滚油锅。
“你还有脸跟你弟弟比?!”妈妈的声音陡然拔高,变得尖锐刺耳,“他是男孩子!你当姐姐的多做点家务怎么了?我们供你吃供你穿,让你洗个碗还委屈你了?你看看你这副样子,学习学习不行,脾气倒越来越大,都是我们把你惯坏了!”
爸爸也阴沉着脸帮腔:“就是!说你两句还顶嘴!不想洗就别吃!有本事下次考试再给我考个前十看看!”
更多的、更伤人的话语像冰雹一样砸过来,夹杂着对他们工作辛劳的抱怨,对生活压力的宣泄,以及对她“不懂事”、“不体谅”的控诉。林岚站在那里,紧紧咬着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勉强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和更激烈的反驳。
她忽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在这个家里,自从弟弟出生后,她好像就渐渐变成了饭桌上一个固定的“活靶子”。父母工作中积累的疲惫、生活中无处发泄的焦虑和不如意,总能轻易地在她身上找到一个引爆点,然后肆无忌惮地发酵、倾泻。她的成绩波动是原罪,她的情绪低落是不懂事,她任何一点细微的反抗都是大逆不道。
那些来自外界的、具体的威胁所带来的恐惧,此刻被家中这熟悉的、冰冷的苛责与忽视混合、放大,变成一种更深更无助的绝望。她不再看父母盛怒的脸,也不再听那些翻来覆去的斥骂,默默地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隔绝了外面的声音,却隔绝不了心底那片蔓延的荒芜。她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慢慢滑坐在地上,抱住膝盖,将脸深深埋了进去。周末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窄的光斑,却照不进她此刻晦暗无光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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