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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十郎的话,没有温度,却有重量,砸得人心头发闷。
这个家,我说了算。
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狂妄。
却又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陌生。
九位嫂嫂的目光,像九把不同材质的锥子,齐齐扎在赵十郎身上。
他还是那个身形单薄的青年,可周身那股气,全变了。
若说以前的赵十郎是阴沟里的烂泥,此刻的他,就是一把刚刚淬火、尚未开刃的凶兵,光是杵在那,就散发着危险的铁腥味。
大嫂苏宛月秀眉紧蹙,眸光锐利如审计官,正飞快地剖析着眼前这个小叔子。
今天的行为,确实是保护了她们。
但这会不会是……一种更恶劣的手段?
欲擒故纵,为了卖个更好的价钱?
原身那畜生不如的桩桩件件,是刻在骨子里的烙印,让她无法轻易交出哪怕一丝信任。
三嫂楚红袖的右手,已经不自觉地摸向了腰间,那里藏着一柄她从不离身的短匕。
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这个混账,以为打跑两个泼皮就能翻天了?
若非公婆临终遗言,她现在就想试试,是她的匕首快,还是他的脖子硬!
其余几位嫂嫂,心思各异,或惊惧,或警惕,或茫然,唯独没有信任。
赵十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一片了然。
说再多都是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