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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等地讨厌每一个人。
听到门口动静,白际洲那双狭长鹤眼看过来。
眼眸是清浅的琉璃色,看人时自带着三分疏离。
“军事学部的巡检工作包括测试门窗是否结实?”
林景峥不甘示弱:“总比快要办不下去的医药学部好,连个传话的人都没有。”
刚见面就上升到学部维度互呛,原本拦着林景峥的理事行员察觉苗头不对,赶忙退出战场
苍曜的五个学部一向分庭抗礼,理事长与理事长之间的关系微妙。
大多都因为立场不同、陈年恩怨、家族利益而水深火热。
但林景峥与白际洲不和的原因却出乎意料得简单——
一个猫科,一个鸟类,生来就是天敌和猎物。
白际洲仍在专注做自己的事,眼皮都没抬一下,“我说过很多次,你的病隶属精神层面,我治不了。”
林景峥不计较他的态度:“我这次不来治病,有问题想咨询你。目前在整个星域,是否存在毫无精神力的雌性?”
白际洲:“基因不是我的研究范畴。你该去问布莱克。”
林景峥:“那我换一种角度问,是否存在毫无精神力的雌性,光靠触碰就能疗愈雄兽?”
白际洲沉默片刻,终于停下手中动作,一副看白痴的眼神:“……林景峥,我一直以为你不是蠢货。”
听听他说了什么话,连三岁小孩都不会信。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我真的遇到了这样的雌性,我要找到她。”
“那你说说,她是怎么给你疗愈的?若真是轻轻碰一下,不药而愈,那我白际洲敬她是名妙手回春的神仙,一定好茶奉上,诚心拜师。”
“也并非轻轻碰一下那么简单。”林景峥含糊其辞地打断。
白际洲一听就知道不对:“到底怎么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