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澈宁亮了亮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正要去,一起吗?”
褚竹鸣就这么稀里糊涂跟着人走了,明明现在是最需要他一个人待着冷静冷静整理思绪思考的时候。
但他又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身体比大脑率先反应过来,裴澈宁喊他,他便跟着走了,就像是什么先天性的,不需要经过训练的反射一样。
而事实证明,一个人在有心事的时候很容易被另外一个人看出来,于是当他第三次看着裴澈宁欲言又止的时候,被对方捉住了。
褚竹鸣起床的时候就稍微整理了一下,东西收拾起来十分简单,随后便坐在一旁看着跪坐在气垫上整理东西的裴澈宁,他大脑里面一片混乱,眼睛光盯着看,也不知道动手帮个忙。
“怎么了?”裴澈宁停下手里的动作,问他,“你好像有话想对我说。”
“没有。”褚竹鸣抿了抿唇,把头别开了。
“那你一直看着我干嘛?”裴澈宁顿了一下,逗他道,“我现在应该不是特别的好看。”
“没有。”褚竹鸣下意识反驳,也下意识重新看了他一眼。
裴澈宁昨天的脸色因为晕车还带着点倦意,今天脸颊便重新泛回来了一层浅浅的红晕,眼底微微的黑眼圈也消失不见了,一看就是昨天晚上睡了个好觉。
昨天晚上,睡了个好觉。
他心里想着,这已经是他记不清第几次不自觉想起那件事情了,他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为自己的不争气,随后抬眼对上裴澈宁洋溢着愉悦的眼,主动道:“你——”
“都收拾好了就出来吧,准备收帐篷了。”褚鹤行不适时出现,打断了他想说和想问的话。
裴澈宁回头看了一眼,又把头扭回来,一边提起手里的背包起身一边问他:“还有什么?”
“宁宁,车里我已经开好空调了,这里太冷了,你先上车吧。”褚鹤行还站在原地没走,就看着他们两个。
褚竹鸣的眼神绕过裴澈宁往他身后看了一眼,发觉褚鹤行的眼神当中透露着几分意味不明。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竟然生出一种他和裴澈宁需要在其他人面前避嫌的下意识反应,但其实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只有他们两个知道,而且裴澈宁看上去对这件事的态度还十分模糊。
更何况刚刚他们两次说话被打断,褚竹鸣本来是打算放弃的。
但看着裴澈宁起身,他忽然又拽住了他的手腕。
“你晕车,去坐另外一辆车吧。”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招个神仙当夫婿》作品相关为了青云榜,多存稿。先谢谢编辑大大让我这本书通过了青云推荐。为了在上榜期间能有更精更好的情节面对大家,我这几天将对这书的存稿进行修理,顺便多存些存稿,希望在榜期间能...
任你权势滔天,任你富可敌国,在我面前不要嚣张。我是叶秋,能救你的命,也能要你的命!小说别名:盖世神医。...
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而穿越到了君权神授世界的林恩子爵一直是一位彻底贯彻女神意志的虔诚信徒。教皇:女神说过,教会当铲除世间一切邪恶!比如骷髅。【你击退骷髅潮,并收缴教堂土地,平分地权,贯彻了消灭一切邪恶的主旨,女神赐予你圣洁辉光】教皇:女神说过,讨伐此等异族义不容辞!比如吸血鬼。【你消灭掉了吸血鬼,并解决掉了征税的圣骑士。吸民脂民膏者亦是吸血鬼,定义正确,圣洁辉光+1】教皇:女神说过,捐献金钱可以救赎灵魂。比如赎罪卷。【你抢走了赎罪卷获得的金钱,并用于赈济领地灾民,成功用金钱救赎灵魂,圣洁光辉+1】……最后,林恩沐浴着女神光辉来到圣山的最高处,举着长剑指着下方的全世界,一身正气,大义凛然。“你们都疑似有点不忠诚了,我要杀了你们!”...
这里是属于斗气的世界,没有花俏艳丽的魔法,有的,仅仅是繁衍到巅峰的斗气! 新书等级制度:斗者,斗师,大斗师,斗灵,斗王,斗皇,斗宗,斗尊,斗圣,斗帝。 …… 吴磊、林允主演的...
林子葵中举那年,父亲给他说了一门上好的亲事,那家姑娘随家人去了京城。 过了三年,父亲去世,林子葵进京赶考,想起这门亲事,拿着婚书去找人。 跟想象中不一样,这姑娘比他高,比他俊,肩膀比他宽,脚还比他大。 林子葵委婉地说:“你若不愿,我林家不勉强,这门亲事可以退掉,我将婚书撕毁,你去重新寻个好人家吧。” 对方低头打量他几眼:“不勉强。” 林子葵:“……那好吧。” 洞房花烛夜,林子葵才发现不对劲:“哎?娘子你怎么是个男的啊?” “我本来就是男的。” 说完,“娘子”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后来,林子葵中了贡士,殿试当天,年幼的君主高居龙椅,旁边坐着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林子葵不敢抬头直视天子,但听那摄政王咳嗽的声音极耳熟,他忍不住一抬首。模糊的视线出现熟悉的人,他吓得哆哆嗦嗦,一句话也答不上来,最后当场晕过去—— 摄政王唤来太医:“醒了就送到本王府上。” ps:主角是古代近视眼,因为死读书而高度近视,只能看见面前有人,模糊有个轮廓的程度 【据说,李白/雍正/纪晓岚/杜甫/陆游/欧阳修,全都是近视眼】 披着狐狸皮的狼·摄政王攻&兔系觑觑眼儿小书生受...
终于成功找到假死的女友。 阳光无法穿透厚厚黑色窗帘,陆廷镇丢开打火机,半眯眼睛,看着墨绿沙发上的章之微。 就像落在深潭里的一枚玉。 她伶仃单薄:“究竟怎样,你才肯放过我?” 陆廷镇不言语。 檀烟雾袅袅,恰如三年前。 三年前,章之微也是这样,坐在一团墨绿上,双手合拢抱肩,眼中有明熠的光。 那时,她欣喜且羞怯地问:“我可以永远留在您身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