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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温陪着他呆着,没再安慰,也没有任何表示心疼与同情的动作,他与黎江白之间隔着有二十公分,看着就像是两个多年未见的陌生老友。
晏温知道他该离开了,不论这次陈行止能不能出抢救室,黎江白都不会再见他了。
“小晏哥哥…”黎江白突然开口,用的是儿时的称呼。
“嗯,”晏温靠近过来,轻轻点头,“我在。”
“对不起啊小晏哥哥,”黎江白垂首揉了揉鼻子,将那股酸意给憋了回去。“我…”
黎江白没说完,但晏温明白,他扭头看着面前这个站在阳光里的人,心道黎江白本就该活在阳光中。
“没什么好道歉的,”晏温看着黎江白的眼睛,清澈的瞳仁宛若琥珀,“早该如此,你该有新的生活,新的朋友,你上次说除了你爸就是我对你好,那南枝呢?我看他对你也很不错。”
兴许是这话不太对,黎江白怎么听怎么变了味,他蓦地笑了一下,抬眼看了看晏温,戏谑道:“你这是在吃醋吗小晏哥哥?”
这话问的晏温一愣,他反应了好一会儿才说:“不是,”他也笑了一下,“我只是觉得南枝是个很不错的朋友。”
听晏温解释,黎江白笑意加深,脸上多了一丝明媚,他说:“南枝是个很不错的朋友,那你是什么呢?”
“我?”晏温挑起一边眉毛,说,“你觉得我是什么?”
黎江白垂眼想了一下,说:“Tu es mon été le plus précieux.”
一句法语,晏温听不懂:“什么?”
黎江白低着头轻声一笑,说:“不告诉你。”
短暂的舒心与快乐,这是晏温给黎江白最后的陪伴,当抢救室的灯灭,陈行止盖着白布巾被推出来的那一刻,晏温消失在黎江白身后。
他来陪黎江白过一个难捱的冬,现在黎江白决定要自己度过这个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