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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画礼貌地回了个同样的消息。
这晚诗画打游戏上了头,一直和清泉双排到凌晨一两点最后实在熬不住了才睡。
而清泉虽然很困,但却也一直陪着诗画打。
熬夜熬太狠,第二天自然就起不来床。
而宁不屈从来都是那种超级自律的人,他依旧像平时一样早睡早起,去跑了步然后回来等着诗画起床,看她今天有什么安排,他可以帮得上的。
结果等到已经日上三竿了,还没见人影,没见她出门。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宁不屈没来由地有些担心,这几天小姑娘在这住,从来没见她这么晚还没出门的。
这小丫头片子该不会昨天跟他道过晚安之后没睡又去打游戏了吧?
那什么熬夜猝死的新闻天天都有。
不行,他如坐针毡,最后还是决定去看一看。
前后看了看有没有人,他鬼鬼祟祟到了她房门前停下,忽然意识到好像哪里不对。
他为什么要鬼鬼祟祟的呢?这宁家小舍都是他开的,他光明正大地查房也没有什么吧。
于是例行像小舍里的服务员每天来收拾房间打扫卫生一样一本正经地敲了门。
一下、两下,没人应。
第三下还是没人应。
他只好干咳了声开口道:“起床了吗?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