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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见这灿烂春光难及处,藏着的不是阴影而是人心。
“父慈子孝,伉俪情深。”她淡淡描述着,而后轻叹,“只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未团圆。”她勾出笑,“子愚心慈,不如成全了他们。”
偶有微风浮动那身月白长袍,上官意站在晨光中,眉目如画,笑得春意融融。
“你瞧。”
一道嫩黄色的人影飞奔过来。
“阿归姐姐!”
小人猛地扑来,撞得她后退了两步。
“哇——”哭声惊天动地,好不委屈。
“对不起,是我连累阿徽了。”她轻哄。
“阿归姐姐不是妖怪,不是妖怪啦——”小人哭花了脸,一边颤着一边打嗝。
如果这份相护是真心实意,那该多好。
“莫哭莫哭,都是误会。”轻拍着怀中的小小身子,她垂下眼睫,“有个词叫否极泰来,说不定我和阿徽的福气马上到了呢。”
“福气?”小人抬起头。
她蹲下身:“阿徽来中原为的是什么?”
眼中泪水蓄满:“寻姐姐。”
帮小人擦了擦眼泪,余秭归将小人转了个身,面朝春光洒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