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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在黑暗中喘了两口气,怒道:“薛朗是吧,这么绝情,这胎老子不投了,我就在下面等着你。”
“……”
薛朗没理他,早已回到桌旁,仔细拧干了白布,继而又回到床边,伸手覆在阚霖后脑勺往自己这边揽。
这动作姿势让阚霖全身一滞,一双眼睛猝然睁大:“你干什么。”
“擦干净,好开刀。”
几分钟后,门自屋内打开了,外面围着的一堆人断了话头挤着往前涌。
“俺看看长啥样呢。”
“别挤俺。哎哟!哪个没长眼的踩俺脚了。”
“啧,要死啊李大狗,你眼睛长屁.眼去啦!?”
人群推推搡搡,好几个使劲伸长脖子往门口探,势要看看王老五家新买来的货长什么样。
阚霖头包白布,手上和脸上的血污已经擦拭干净。脚踝的铁脚铐叮铃作响。
他这会儿洗干净脸,白净的皮肤和精致的五官才算真正显露出来。人群霎时安静了,连村里凑热闹的小土狗也配合着闭上了嘴。
阚霖一瘸一拐往外走,看到这副阵仗,又倒退了两步,后背撞上结实的胸膛。
薛朗微微低头看他,那眼神极冷,一副“滚吧”的欠打表情。
......
无话可说,无望再寄,阚霖只好咬咬牙,低下了头,艰难地移动着受伤的脚,往门外走去。
刚走出去就被冲上来的王老五狠狠推了一把,他险些跌倒在地,本就带伤的腿再次吃痛,他回头仇恨愤懑地盯着那比自己矮许多的老烟鬼。
王老五凸眼一瞪,鼻子里喷出两缕烟,活像生气的老牛,上前就是一脚踹在阚霖小腹,阚霖闷哼一声,身子一弓倒在地上。